【通识课堂】内心联想与直观视像——记《从小说到电影》第二讲
发布日期: 2020-10-10 浏览次数:

诗歌、散文、小说等文学形态的序列中,小说的人物、事件、情景等叙事元素,与电影存在大量重合部分,因此,小说成为了电影改编最钟情的对象。出色的小说文本是电影创作的重要依据,例如张艺谋导演的《红高粱》来源于莫言的小说《红高粱》;《菊豆》源自刘恒的小说《伏羲伏羲》;《大红灯高高挂》改编自苏童的小说《妻妾成群》。小说中的语言密码容载着广大义群,阅读的过程中充满了超脱现实的想象美感,成为电影创作历史中最持久、最适合的叙事资源。

经过课改调整,《从小说到电影》的第二讲被作为理论构建的主要部分,小说与电影的本体差异是其中的重要知识内容。2020年9月24日,在《从小说到电影》课堂中,王礼迪老师结合学习通APP,用通俗的语言为同学们讲解了这一部分内容。

首先是创作方式和叙事方式的差异,小说创造概念,电影创造物理影像。电影是现实世界在胶片或感光元件上的投影,亦或是数字技术制造的逼真影像,看电影是直接的视觉感知过程。小说使用的文字本质上是代码,阅读小说是一个解码过程,对于小说中描写的景物和人物,需要阅读者依据现实经验想象,联想勾勒出一种具有个人特性的心理图像,一千个读者,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小说对幻想区域内的形象界定,是宽泛的、自由的,将小说改编成电影,要将小说中的艺术形象转化为电影中边界清晰、轮廓确定的画面形象,必须要充分运用视听手段,才能以写实的形象明确性征服观众。

其次是表现对象和呈现效果的差异。由文字构成的小说,言语层面被表达出来的瞬间就固定不变,由此产生的艺术世界在读者的脑海中永无休止地变幻和挣扎,这种变化无需外在世界的验证。因此,小说擅长表现人物的内在情绪,无形的感受,抽象的思想和复杂的心理活动。电影是技术制造的光与影的逼真幻觉,大多存在现实参照对象,和现实存在直接的指涉关系。观众可以直接观看和感知银幕形象,在逼真如实的艺术形象中发现其中蕴藏的象征或隐喻意义。

小说之所以能够改编为电影并且产生无穷的魅力,原因就在于两者之间的不同,改编手法的运用实际上就是将两者的优势进行一个有机的结合,同时也能够进行自主地创新。

 

 

(通识教学部供稿)